重阳祭酒，茅台以一杯酒作答传承之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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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祭酒，茅台以一杯酒作答传承之问

一个迈向全球500强的企业，如何守住文化传承？

文 | 罗玉婷

鼓乐响起，是茅台人对天地的问候；旌旗入场，是茅台人对先贤的追思；一杯敬师酒，是茅台人对技艺的许诺。

10月18日，农历九月初九，丙午年茅台重阳祭酒仪式在茅台集团办公大楼广场举行。赤水河畔秋高气爽，酒旗猎猎，茅台集团领导、酿酒大师、青年员工代表与各界嘉宾齐聚，围绕“敬宗师 承先贤”的主题，完成一年一度的精神接力，也宣告新一年度酿造周期的启幕。

仪式本身并不繁复，奏鼓乐、献花篮、诵祝词、拜师父，皆为固定环节。但正是这些看似简朴的仪程，年复一年地确认着茅台的精神底色：对自然的敬畏、对先贤的追思、对匠心的坚守。经由庄重的礼仪，这些价值被内化为每一个茅台人的信念。一年一度，以仪式确认来路，以行动开启新程。

顺天时者

方能酿出时间的重量

对于酱香型白酒的酿造而言，重阳从不是寻常的节日。端午至重阳，雨水丰沛，赤水河裹挟泥沙，河水赤红浑浊，不宜取水酿酒；重阳过后，汛期结束，河水转清，正宜取水投料。恰逢此时，河谷里的红缨子高粱成熟饱满，气温回落至适宜微生物活跃的区间。

“九月九，下河挑水煮新酒”，重阳下沙，是茅台一年酿造周期真正的起点。此后两次投料、九次蒸煮、八次发酵、七次取酒，历时一年，方成基酒。从一粒高粱到一滴成品酒，至少穿过五年的光阴。这套时序不是人为设计出来的，而是在赤水河谷被反复验证的酿造逻辑。酿酒师唯有顺着天时走，才能获取恰到好处的酱香白酒。

祭酒仪式正是在这个节点上展开的。

茅台循《礼记》所载三献古仪，初献爵与帛，亚献陈年茅台，终献高粱、小麦与净水。献爵献帛，是向历代宗师禀告：后来者没有丢掉手上这把糟醅；献酒，是以时间酿造之物回敬时间；献上粮食与清水，则是把自然的馈赠原样奉还，承认一瓶酒的起点从来不在车间，而在土地与河流之中。

三献之后，全体参祭者宣誓，誓词里写着顺天应时、尊师尚贤、质量为魂。这些词不仅写在茅台的企业发展观里，也通过年复一年的祭酒仪式，内化为每一个茅台人的信念，成为茅台对消费者的公开承诺。

“国之大事，在祀与戎。”祭祀自古是华夏的头等大事，它之所以重要，在于它能塑造一个共同体最根本的记忆与秩序。

茅台每年重阳行此古礼，用意不在复刻一套仪轨，而在于借仪式的形式完成一次集体自省：先贤宗师把经验留了下来，把规矩立了起来，后来者要拿什么去接。敬畏自然，敬畏先贤，敬畏规矩，这三重敬畏在生产中无法被量化考核，却在祭台上被每一个站立的人感知。仪式终会结束，但被仪式唤醒的那份自觉，会跟着酿酒师回到甑锅边、窖池旁，回到每一次用手去判断糟醅软硬、用鼻去分辨发酵气息的时刻。

戒尺加身

拜师茶里的精神接力

敬完先贤，还要承其技艺。拜师仪式是整场大典中人情味极浓的环节。来自制曲、制酒、勾贮等生产系统的弟子，向师父呈上拜师帖、奉上拜师茶，师父回赠信物，行“戒尺加身”之礼：一敲头，头脑清醒，质量先行；二敲肩，勇挑重担，传承工艺；三敲身，身心示范，德艺双馨。

在企业人事管理越来越高效化的今天，茅台还保留师承关系。原因很简单，茅台酒的酿造受温度、湿度与菌群的多重影响，制曲制酒的关键节点难以完全依靠参数判定，何时翻拌、怎样看醅、火候如何拿捏，全靠酿酒师经年累月的口传心授。师承保障了历代酿酒师的经验得以传承和发展，让茅台酒始终保有那份醇香厚重。

在中国人的伦理观念中，“天地君亲师”，师者之位极重，近乎亲长。现代企业以制度和流程为骨架，同事关系是职场主流。茅台在公司治理上对标世界一流现代企业，在技艺传承上却保留了中国式的师徒关系，为严谨的工艺流程添了一层温情与人文色彩。

酿酒师王元飞收徒，看上的是上进心与勤奋好学，“能成为师徒，本身就是一种缘分”。他把多年总结的经验慢慢传给徒弟，要求严格，却也刻意留出创新的空间。在他看来，师带徒传递的不只是手艺，更是匠心与质量的坚守，所谓感恩，就是每个茅台人回到本职岗位，酿好每一滴酒。

徒弟赵悦对这份严格别有一番体会：“这是我前进路上的一种动力。”他的目标直白而有力：努力超过师傅。

除了酿酒的手艺，王元飞教给赵悦的更多是对工艺的敬畏之心。在他看来，纵然当前信息化技术飞速发展，但酿酒师们几十年积累的对糟醅的软硬度、水分含量、微生物的生长状态、发酵程度的判断，都是无法量化的宝贵经验，是必须传承下去的财富。王元飞并不拒绝智能化工具，只是他更清醒地意识到，工具可以作为辅助，品质最终的把握留让要依靠人的感官与判断。赵悦这一代年轻酿酒人对技术的态度则更为松弛：不抵触，能帮助就接纳。

两代人的表述合在一起，恰好构成茅台传承的完整图景，既守正，也创新。戒尺落下时，敲的是同一条脉络；师徒相对时，传的是同一套信仰。

一体两面

得见完整的茅台

就在祭酒仪式的前一天，赤水河论坛在茅台启幕。全球酒业的目光投向这座河谷小镇，讨论的议题是智能酿造、数据化、AI在产业中的应用，以及酒饮新消费的走向。茅台管理层在论坛上谈如何以消费者为中心的市场化转型、数字化对用户经营的赋能；行业伙伴分享的是工业大模型如何渗透酿造全链条，让数智产生酒香。

这些话题与次日祭台上的一爵一帛、一敲一拜，在时间上只隔了一夜，在气质上却仿佛两个世界。

然而，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，完整的茅台才浮现出来。论坛上谈论AI与数据，是在回答一个现代企业如何保持效率、如何理解消费者、如何在产业变局中不掉队的问题。祭台上施行古礼，是在回答当效率不断提升，那些不能被算法捕捉的经验、不能被数据替代的判断、不能被速度消解的敬畏，由谁来守住。

茅台没有在两者之间做取舍。它把产业前沿的议题摆在论坛的桌面上认真讨论，也把最古老的礼仪器物原样搬到广场上郑重施行。

智能化是工具，传统是根脉；工具可以更换，根脉不能移动。一个只谈传统的茅台会失去产业的锐度，一个只谈数字的茅台会丢掉那杯酒里最值得守护的部分。

论坛与祭典相隔一天，恰好拼出一家酒企在当下应有的完整姿态：向外看得见世界的变化，向内守得住手艺的来路。

丙午年重阳的赤水河畔，时间被酿成了酒，也被酿成了一场仪式。祭宗师，是承认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来路上；承先贤，是接过那条路上未曾冷却的规矩；向未来，是让后来者在某一年重阳站上同一个位置时，仍然知道自己该敬什么、该守什么。

一杯茅台酒里，有河谷的风土，有匠人的手感，有一代代师父敲在徒弟肩上的那一声轻响。这些东西合在一起，才是一个品牌穿越周期的真正分量。

来源 | 糖酒快讯（ID：tjkx99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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