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到正文
长江酒道· gh_4b11a42f7b4d·· 8 小时前AI 评分45

习酒酒谷酿造酵母菌图鉴

同一条河谷,上下游的酒风味为何不一样 | 酒与风土

AI 导读

习酒在秋收论坛发布《习酒酒谷酿造酵母菌图鉴》,系统梳理了八十一种酿造酵母菌的分类学地位、形态、细胞结构及全基因组圈图。原料相近、工艺相同时,同一片河谷不同坡地酿出的酒因微环境差异而风味分出家户。

正文

点击蓝字,关注我们

执笔 | 洪大大

编辑 | 扬   灵

重阳刚过,赤水河谷的晨雾还没有散尽。沿着河岸的坡地上,新一季的下沙正悄悄铺开,酒厂里升腾的蒸汽混着谷底的水汽,在半山腰缭绕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白纱。

就在这个收获的时节,习酒在秋收论坛上亮出了一份特别的“收成”——《习酒酒谷酿造酵母菌图鉴》。81种酵母菌的分类学地位、菌落形态、细胞结构被一页页摊开,10种代表性酵母菌的透射电镜超微结构、14种关键酿造酵母菌的全基因组圈图也一并登场。

乍一看,这很“理科”,几乎不像传统印象里那份带着烟火气的酿酒行当。可从古至今,酒这东西,从来不是关起门来就能造好的。

《礼记·月令》曾记载“秫稻必齐,曲糵必时,湛炽必洁,水泉必香,陶器必良,火齐必得”,把“水泉必香”直接写进了酿酒的六项要诀;北魏贾思勰的《齐民要术》,则洋洋洒洒地记下制曲酿酒的门道,讲究时令、讲究水土。

古人用经验记住的,恰恰是我们今天想用科学说清的同一件事。所以,当我们今天再谈论一个产区时,到底在谈论什么?

过去谈风土,谈的是“大产区”,赤水河谷、宜宾、泸州,一条河谷就是一张名片。但今年,越来越多人把目光从整条河谷收窄到河谷内部,才发现,同一条河,上游和下游、东岸和西岸,甚至相邻的两块坡地,酿出的酒,风味竟能分出你我。

习酒这本酵母菌图鉴,看似在讲微生物,实则替一个时代问出了一个关于风土更深的问题。

原料相近,工艺相同

味道却分了家

先说一个常年被忽略的现象。

很多老酿酒人心里都有一本“风水账”:同样的糯高粱,同样的高温大曲,同一套工艺参数,在这片车间能出那样的酒,挪到对面那片车间,出酒就变了个调子。

过去大家把这叫“一方水土养一方酒”。可经验之所以是经验,是因为它先于解释存在,酿酒老师傅们说不出所以然,却笃定地相信,水、土、气,都有自己的脾气。

这份朴素认知,古人早就写进了文献。西晋江统的《酒诰》里讲酒的起源:“有饭不尽,委余空桑,郁积成味,久蓄芳气。”在他们看来,酒是饭食放久了、自然“郁积”而成的滋味。

《齐民要术》在记造曲酿酒时,更是反复叮嘱时节与水土的把控,字里行间都是对一方水土的顺应。古人不认识微生物,却早已用另一种语言,描述出微生物与环境之间的默契。

真正耐人寻味的,是这条规律其实相当普遍。同一河谷上下游的酒厂,产区相仿、原料同源、工艺同门,若把它们出的酒放在一起盲品,训练有素的品酒师往往能分辨出细微差别,例如香气是往浓郁里走,还是往清雅里去;回味是更长一些,还是更利落一些。这些差别,不足以让外行立刻“喝出来”,却真实地落在专业评判的每一个维度里。

于是问题来了:原料、工艺都差不多,差异究竟从何而来?答案,不在看得见的车间里,而在看不见的微环境里。

河谷里的“小盆地”

才是风土真正落脚的格子

沿着赤水河谷走一遭,这个问题会变得格外具体。

这是一条在地图上不太起眼的河,却因为串起茅台、习水、二郎等一串酱香酒厂而名声在外。它发源于云贵高原,穿行于莽莽群山之间,两岸山高谷深,河床时宽时窄,水流时急时缓。

可即便在这条被反复书写的河谷里,内部也远非铁板一块。海拔相差几十米,晨雾时长差一两个小时,坡地的朝向、坡度、植被疏密不同,厂区所处的微环境便截然两样。

以习酒的酒谷为例。当地人把这片河谷唤作“鰼部酒谷”,山环水绕,谷地狭长,厂区依坡而建,海拔与朝向各有讲究。当地人说,晨雾从谷底升起,沿着坡面缓缓爬升,不同的高度,雾散得就有早有晚。而雾散得早晚,直接影响光照与湿度的节律。

这对发酵来说,是顶要紧的事。一处向阳的坡地,和一处背阴的谷口,即便相距不远,一年四季累积下来的气候账,早已悄悄拉开差距。

更深的差异,藏在看不见的世界里。

习酒的科研团队曾用高通量测序技术,在酿造环境中识别出超过1600种酿造微生物,又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的团队合作,从产区样品与环境中分离鉴定,构建起一个含129属325种共5808株菌株的习酒酿造微生物菌库。他们在高温大曲发酵和酒醅发酵这两个关键环节里,分离出5900多株可培养菌株,还发现了三个此前未见报道的酵母新种。

同一片河谷,仅仅因为微环境的差异,微生物的“家谱”就已经写出这么多花样。这让人不得不重新打量那句老话:风土,从来不是一张大而化之的名片。

看不见的微生物

才是风土最忠实的记录员

这两年,白酒行业对微生物的兴趣,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。在赤水河下游的习酒镇,这份探索做得尤其认真。习酒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合作,发布过《鰼部酒谷酿造微生物图鉴》,把酿造环境里数万种微生物一一编号、拍照、建档。

今年秋收论坛上,它又推出了《习酒酒谷酿造酵母菌图鉴》,系统梳理了八十一种酿造酵母菌的形态、习性与功能,连透射电镜下的细胞结构、全基因组圈图都摆上了台面。

这份较真的劲儿,其实点破了一件被含糊了很久的事:决定酒风味的,不只有窖池、工艺和老师傅的手,还有这片空气里到底住着哪些菌。

那么,微环境到底是通过什么,把差异“写”进酒里的?绕不开的是三只看不见的手,晨雾、昼夜温差和地表植被。

晨雾,决定的是湿度与光照的节律。谷地晨雾浓、散得晚,发酵车间周边的空气便常年保持湿润,光照时长被压缩,环境温度的上升也更平缓。

别小看这几十分钟的差别。对微生物而言,湿度与温度每变化一点,代谢的节奏就会跟着调整;对需要“网罗”环境微生物的开放式发酵来说,空气里的水分,正是菌群迁移与生长的第一道门槛。

昼夜温差,则像是给微生物圈定了一张“作息表”。河谷地区昼夜温差大,白天和夜里是两种不同的温度场,不同种类的酵母菌、细菌和霉菌,各自在一日之内找到适合自己的时段,错落生长、此消彼长,最终在发酵环境里留下不同的种群结构。

地表植被,则是一张看不见的“生态网”。坡地上的草木、竹林、灌木,是微生物的天然宿主与来源。风把树叶、花粉、土壤颗粒里的微生物吹进车间,植被越丰茂,空气里的微生物就越多样。

明代宋应星在《天工开物·曲糵》里写道:“凡酿酒必资曲药成信,无曲即佳米珍黍,空造不成。”一句“必资曲药”,点破了发酵对微生物的绝对依赖,而曲药里的那些“信”,正是从一方山水里来。

这三只手相互嵌套,最终都落在一个地方,发酵环境中的微生物种群。微生物,才是风土在酒里真正的“翻译官”:微环境的差异,先被微生物读取,再经由发酵,转译成风味上的细微分野。

这也正是习酒在做的功课,不去复刻别处的风土,而是先把自己这片河谷里的微生物“户口”查清楚。把看不见的东西变成看得见的图谱,把“说不清的风味”变成“可检视的菌群”,这大概就是白酒行业从经验酿造走向科学酿造的一小步。

当大产区成了名片

微环境谁来看见

按理说,这么重要的细节,理应被好好讲述。可很长一段时间里,白酒的品牌传播更习惯放大产区概念,一条河谷,便被浓缩成一句响亮的口号,成为一座产区共同的名片。

这当然没错。大产区是风土的底色,是行业多年共同培育的集体认知。只是,当“赤水河谷”四个字被越擦越亮,人们反而容易忽略一个事实,河谷内部,坡地与坡地、车间与车间之间,那些细微的风土分化,同样真实,同样值得被看见。

古人说“地气然也”,说“迁乎其地而弗能为良”,这份对一方水土的敬畏,恰恰在今天需要被重新拾起,只是这一次,我们可以不再只靠经验。

这也是《习酒酒谷酿造酵母菌图鉴》让人眼前一亮的缘故。它没有重复“我属于某条河谷”的大叙事,而是俯下身,把酒谷里那些看不见的微生物一一请出来,讲清每一种酵母菌的形态、习性与功能,让“风味源自微生态”不再是一句概念,而是一份可翻阅、可研究的科学样本。

从去年的《鰼部酒谷酿造微生物图鉴》,到今年的酵母菌图鉴,习酒其实在做同一件事:把风土从宏大的产区名片,一点点还原成具体的、可观测的微环境。

两千多年前,《考工记》的作者用“地气”二字,道尽了风土分化的玄机;两千年后,一部酵母菌图鉴,正在把这两个字里的每一处细节,都译成看得见的科学。

下一次端起一杯酒,不妨先想一想它来自哪条河谷,再想一想它来自河谷的哪一片坡地。前者是产地,后者,才是风味真正开始的地方。

排版:程   节     美编:付佳雪

编校:沈   佩     签审:刘   彬

✦好文推荐✦

点赞

收藏

分享

来源:长江酒道 · mp.weixin.qq.com